另一名青年的手也这样慢慢抚摸着这身皮毛,这上面也沾染着他的体温。
为什么如此的怀念那个心底的人,又将自己身边所有关于他的痕迹这么着急抹去?五条悟好像能够懂得夏油杰之前划清界限的行为了,应该和他一样都不希望,这份深藏的思念泛滥吧。
这份难以言喻的喜欢,分明是双方的心动,但一个回应的太晚,一个又无法再回应。
“我,不想再看到更多的人走上和他一样的路。也不希望又有人和你一样,这么年幼就被套上这么多枷锁。让你受苦了芥芥。”
“已经很好了。”
以前受过更多的苦,至少现在他有了一个容身之所,不必再忍受饥饿,不必再担心明天。纵使性命会受到胁迫,也不止一人在担心他。
这份信任和这份保护,现在想来,是如此的可贵。
芥川不太喜欢回忆过去,因为过去的日子对他没有意义。可他是那么想要找到回到过去的方法,因为那里有他的羁绊。
他的妹妹,他的上司,他,最放在心上的老师——太宰治。
缩在五条悟怀里的猫咪好像也感知到了自己熟悉的气息,并没有刚才的闹腾了。一人一猫也慢慢都安静下来,芥川在终于听不到五条悟说话后,才发现他搂着猫睡着了。
大长腿青年向上展平身子,制服下的半截白腰在阳光下分外白皙,和怀里的猫一样。然后,在某个少年的苦思冥想下,他想起了夏油杰曾经的所作所为。
于是,就有了小井后来经过环廊看到的诡异一幕。
他们家的大少爷,在这么热的大夏天和那只臭猫腻歪在一起,身上不仅套着咒高的长衣长裤制服,还不知道被谁盖上了一层冬天用的褥子。
“太冷了吗?”
不,其实五条悟在梦里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屉蒸饺,热气腾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