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现在芥川龙之介对他的态度来说,两个人注定了,不是同样的人。他宁可自残都不被身体里的污浊控制,侵占自己的理智。而芥川龙之介宁可出卖自己的灵魂,都要在濒死的状态捡回一条命。
回想起昨天漆黑夜色中,少年那双眼睛里的嗜血红色,伏黑甚尔第一次庆幸自己早已经活成了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如果挂念太多,也会和他一样走火入魔吧。
引燃的爆炸声似乎还在耳边回想,那艺术的爆炸火光送葬了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往。伏黑甚尔不再去奢望了,只是莫名心累。
他目光幽幽的锁定着他从怀里掏出来的一个小巧的泛黄笔记本。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实验数据和标注,清隽细长的文字染上了血红,那上面染上的是加茂霓的血。
“欺骗吗?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倒是可以心安理得的继续下去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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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能请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吗?我,印象中不记得我曾经见过你。”
刚刚结束了一场生死博弈手术的抢救,亚特的身上还存有麻醉剂那神奇的体验感觉。
他面色苍白的勾起一抹易碎的微笑,还是那般温柔的注视着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望着亚特因为缝合头部的伤口,而全部剃光缠上绷带的脑袋,觉得有点窒息。
听着靠在病床上的青年的疑问,他多少意识到了亚特头脑受到了很大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