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人触摸的反感使得伏黑惠缩了缩身子,男人儒雅的挑了挑眼尾,又抽手离开了。他身体欣长,站在床边摸向了自己的口袋。
“别害怕,我可是个温柔的好医生。”
“医,医生?”
“对,叫我一索就好。那么现在,就剩你一个小可怜在家,要不要让医生叔叔帮你恢复健康呢?这样你就可以再去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玩儿了。”
一闭上双眼伏黑惠就不禁回想起,那日在剧场舞台上左右躲闪的孤傲少年。大哥哥的影子在这几日化成了黑色的影子,一直出现在他的梦里,是那么的让他欢喜。
去见大哥哥,就要快点儿好起来,要乖乖听话,听医生的话。
“谢谢一索先生……”
嘶哑的话消失在口腔里,感觉自己身下一凉的伏黑惠,吃惊的看着刚才还和颜悦色的男人这会儿已经掏出了注射器,往自己的小屁股上扎去。
伏黑:!
“乖孩子,幸好你碰上了我这个好心眼的医生呢,先说好不许哭哦。”
自称是一索的医生看似温柔的安抚着男孩儿,实则眼睛里没有什么感情。他就像是一个冰冷的机械动作娴熟的进行着液体注射。
伏黑:骗子!骗子!大骗子!才不是什么好心眼的医生!
随着注射器的缓缓推进,冰冰凉凉的一注药剂已经完全消失在针管里。一索的动作很快的确是个专业素质过硬的医生,可就算是这样,也阻止不了伏黑惠眼睛里涌上了泪水。
红了眼睛的男孩儿捂着自己的嘴巴,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睡到炸毛的头发还有几缕飞起。一索怪好笑的拿着自己的'作案凶器',看着伏黑惠使劲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