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哦了一声,表现得依旧散漫,吹了吹自己带有亮片的美甲后将头枕在了后座。

松了一口气的伏黑津美纪收起了自己的小本子,尴尬的对自己母亲笑笑。

她和惠其实根本就不想过来,因为今天不是周末休息,小学和幼稚园还都是有上课的。

但是没办法,这位无比任性的母亲毫不在意,就这么把他们姐弟带了出来。

伏黑津美纪:我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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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幼稚园布置下来的作业是伏黑惠比较喜欢的,他虽然没能在课堂上完成老师的任务,可是也很想明天回去将这份画画作业交给老师。

作业:画出自己心目中喜欢的那个人

某个瞬间,他想要用揣在衣兜里的铅笔画出自己的父亲,可是在他的记忆里,那个男人的一切都好像被硫酸腐蚀掉了。

不止发出的味道刺鼻,还一下一下的刺激着他的末端神经。

反而他的脑海里蹦出了那晚将他送回家的大哥哥。

对,不是他的继姐伏黑津美纪和继母,而是那个用轻柔音调说喜欢他名字的少年。

“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有迈出洗手间的男孩儿正舒展着纸张,抵在洁白的瓷砖上,用手里的铅笔一笔一划描摹着什么。

就在伏黑惠画的投入时,记忆中的清冷音色回荡在耳边。

男孩儿呆愣的转过身子,惊吓中原本在手里的笔都咕噜噜的滚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