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禅院绪子投掷糖果的动作,芥川龙之介看得清清楚楚,那种精准度和他打回金平糖的力度,都说明禅院绪子有一定的专业基础。
至于她的身手是怎么来的,以前做过什么,这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这个女人比起加茂家那个花瓶夫人要危险的多。
落下此句后,车内的空气都凝固了,一潭充满了枯木和尸身的淤泥一样,咽的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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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行驶的路途不算长也不算短,唯一让芥川这段疲惫的坐车旅途有一点儿欣慰的是,禅院绪子这一路上没有在作妖。
较为安静的一路平安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黑红色交织的酒坛装饰物透过车窗就能看的很清楚,大大的歌舞伎字样让芥川龙之介眉心挑了挑。
虽然有了预感,不过这次来银座他是没想到还能再看一场歌舞伎。
“到了里面,可千万不要大惊小怪,土包子。”
仍旧是忍不住嘲讽芥川龙之介的禅院直哉凑了过来,朝着他吐了吐舌头。
芥川龙之介当然不会和他说自己来过这里,而且不下十次。
虽然他一直都不清楚,某些组织谈条件的场合为何这么风雅,不过也算是附庸上了他们的格调。
抬眼看了看身着华服的两人,芥川龙之介第一次觉得五条悟给自己挑的衣服有点儿拉垮了,但是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