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包括他面前的三人,甚至是自己,他都没有完全搞明白是什么情况。
然而他的这种反应却被误会成了另一种反应:害怕不语。
丑陋骇人的各种伤疤在宽大的衣领下若隐若现,过于瘦小的男孩儿身上没有多少肉,再被绳子一捆更是能看清身上饿出来的骨头。
家入硝子已经不想再去思考自己调查出来的那些资料,什么枯骨成堆,什么潮湿阴暗,什么人体培植,什么恶灵诅咒,都是扯!这种恶心人的勾当早就应该消失!
该死的,竟然打着这种冠冕堂皇的幌子迫害这么小的孩子!
早已经因为愤怒而捏变形的拳头被夏油杰拍了拍,家入硝子眼中的猩红褪去后,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
星火闪过后,芥川就见走到阳台上的家入硝子让袅袅烟雾模糊了脸庞。
“没什么可说的。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有,我是真的想离开这里。”
冰冷冷的强硬态度让五条悟皱眉,不过比较庆幸的就是芥川没有再提及‘自杀’这个字眼。他两指捏了捏下巴,最终还是蹲下了身子,帮芥川龙之介松开了身上的绳子。
他给芥川龙之介松绑,并不是说明已经妥协。先不必说,加茂家的夫人那边正在找芥川偿他儿子的命。芥川这孩子身上有很多关于“密培”诅咒实验的秘密,他们咒高还没弄清楚。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芥川这孩子对自己的东西有很大的重视。心爱之物丢失,必定会拼命来找。
这便是一个晚上以来,芥川龙之介给他的主观感受。
索性,五条悟给正准备撂下咖啡杯的夏油杰打手势,叫他不必理会芥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