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国际机场。
才下飞机的太宰治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呼出一口肉眼可见的白气。
“好冷啊,一夜从夏天到达冬天的温差怎么这么大。”
上飞机之前北半球还是炎热的夏季, 现在却寒风刺骨, 这个时候太宰治才忽然想起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来到澳洲。
无论是在港口组织还是在巴利安, 他的工作范围都没有跨越过南北半球如此巨大的差距。
似乎是有点不一样了, 是该说人生这条路变长了,还是变宽了呢?
不过在考虑这个带着点哲学意味的问题之前……本来昂首挺胸走进机场的太宰治默默带着行李箱往中原中也的身边蹭了蹭。
嫌弃的想要避开但是愣是被太宰治摁住了胳膊的中原中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上飞机之前我就叫你去买羽绒服,谁要你耍帅穿风衣的!”
没那个身体素质就不要学别人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太宰治要是在这异国他乡冻病了照顾他的也就只有中原中也他们这些室友了,要不是就怕这种麻烦, 中原中也也不会多管闲事的让太宰治去买羽绒服。
再说了, 太宰治要是买衣服,用的还是中原中也的信用卡, 他自己肯定是没钱的。
可是中原中也难得妥协了,太宰治却偏不,死要面子活受罪,宁愿在风衣里塞暖宝宝也不多穿一件毛线套羽绒服,这是什么见鬼的坚持。
这个嘛, 大概来说这应该与太宰治骨子里的教养有点关系,虽然他本人很不想承认自己的过去, 可是津岛这个古老的家族在年幼时强加于子嗣的某些教条确实强硬, 哪怕离开多年有些事情也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