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迷失在这种可能中的旅人,也许下一刻拨乱反正就会回到原本的轨迹上去,可是现在,至少现在,还是真实的。

“我会注意的,今年……不会中暑了。”太宰治轻声说道。

“要不你还是把外套脱了吧。”对太宰治这位好友的信誉显然不怎么相信的织田作之助诚恳的拿出实质性的建议。

光说有什么用,中暑这事有不是嘴上说说就行,幸助他们每次在学校闯祸的时候都给织田作之助这位大家长写保证书说下次绝对不犯了,结果下次复下次,下次何其多。

虽然把太宰治这个成年人和家里那几个淘气孩子放在一起对比是有点那啥,不过想想太宰治这些年惹出的乱子,织田作之助觉得太宰的心理年龄估摸着和幸助他们真没差多少。

反正长多大都是让人操心的性子就是了。

“知道了,织田作妈妈。”太宰治拖长了尾音,啼笑皆非的抬手,真的开始脱衣服了。

不过手臂在空中一晃,却让开车的织田作之助注意到了太宰治手上缠着的绷带。

面对熟人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并不是很敏锐,而且之前太宰治的手臂隐藏在风衣下面,他也没怎么在意。

可是现在一看,织田作之助却有点奇怪的说了句:“太宰,你什么时候买的绷带?”

“……啊?”这是什么问题,绷带而已有什么奇怪的吗,太宰治才觉得好友织田作之助问这个问题好奇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