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中原中也来医院把他扯出病房就算了,转眼少年宰又不消停,怎么着,虐待伤患这种行为还能传染啊。

“别装了,能有多严重。”少年宰翻了个白眼。

都是'自己',就这么点伤放在身上,虽然看起来严重,但是少年宰从前受伤的时候还有更严重的,这算什么。

也就太宰治矫情,现在非要躺在医院。

要是少年宰还在港口组织工作那会儿,这点伤早就可以出院了。

披着风衣走在街道上的太宰治就呵呵,他当年在港口组织工作的那会儿要防着森鸥外,当然就算重伤也不能表现出力不从心的模样,否则被人嗅着腥味围上来发难倒霉的只有自己。

可是他现在不是在彭格列工作了,这地方不逮着借口死命休息,就只能被一圈又一圈的事情压成转磨的驴,累死的。

太宰治可不傻。

而现在走在街上,少年宰扯了扯太宰治披在身上的橙色风衣,有一个一直想抱怨的话如今终于说出口了。

“你怎么穿这种颜色的衣服。”

要说少年宰的习惯,在港口组织当然是穿黑色风衣,这是森鸥外曾经给他的信物,算是一种身份象征吧。

现在虽然进入了政府,少年宰身上披着的黑色风衣依旧没变,习惯了,不过以后就算他想变,少年宰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是换白色的风衣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