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情一件一件的做,不急。

不过少年宰没想到是,到最后,这两件事他居然一件都没做成。

“所以我最讨厌'自己'了”坐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中,这段时间白忙了一场的少年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

“怎么又是果汁!”少年宰愤愤不平的'啪'的一声放下酒杯,对着吧台后的老酒保抗议了一句。

“你们开门待客的酒吧居然用果汁招待客人,要倒闭了?!”

“未成年不能喝酒。”老酒保擦拭着手里蹭亮的玻璃杯,头也不抬。

“太宰你还没成年,消停会儿。”老好人织田作之助帮忙打圆场。

“就差几天。”少年宰翻了个白眼。

“还有半个月,差一天也是差。”织田作之助喝了口手里的酒,缓缓说道。

“倒是现在横滨的形式,我们要是现在脱离港口组织会容易很多吧。”

毕竟现在港口组织的首领都被逮捕了,港口组织里面暗潮汹涌,想走的人其实还不少。

只是目前首领森鸥外那边的事情还没有最终定论,所以蠢蠢欲动的人,到底还没有明着动。

可是只要这样的情况多延续几天,形式就不一样了。

“我们要不要趁机走?”织田作之助现在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走是要走,不过可以再等几天。”少年宰撇撇嘴,似乎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森鸥外是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