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的是,这个黑袍戴面具的家伙,抱着男人的腿,一路“爸爸爸爸”,惹人侧目。
戴面具的黑袍的家伙……
这个声音……是……
旗木卡卡西怔怔地看着那气场强大的帅气男人拖着脚边那个沙雕来到自己的面前。
宇智波斑在旗木卡卡西面前一米处站定,猛然提起脚边那个沙雕的衣领,像扔一只野猫似的,提起对方命运的后颈,朝着旗木卡卡西扔去。
宇智波带土一个猝不及防,跟旗木卡卡西撞了个满怀。
“这货交给你了,他是来赎罪的,不用谢我。”说完,宇智波斑赶紧快步钻进人群中,颀长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了。
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
“带土?是你吗?”旗木卡卡西猛然抓住被扔到自己身上的面具人肩膀,伸手去揭那丑陋的面具。
宇智波带土知道,到了这个程度,隐瞒已经毫无意义。
被揭开面具,宇智波带土反而正经严肃了起来。
“啪——”地一声,面具掉落在地。
即使有心理准备,旗木卡卡西依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带土!”
宇智波带土砸吧了一下嘴,用已经开始不熟练的东瀛语说道:“是我,抱歉,这些年因为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一直无法与你相见。”
“没事,你还活着,太好了……”旗木卡卡西再度攀附宇智波带土的双肩。
他丝毫没有询问宇智波带土这些年都在哪里,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