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城区病院楼天台。
玲奈原本在跟自来也诉说着什么,才解释完纲手和自来也都不可能获得「恩赐」之后。
玲奈忽然闭上了眼睛,她仿佛因为说出了刚刚那番宣言之后获得了高昂感而陷入一种奇怪的陶然忘我的状态。
玲奈闭着眼睛,仰着臻首,忽然喃喃道:“结束了,颜柏回来了。”
“一切……停止了吗?”
自来也不禁战栗似的低声问道。
“啊啊,当然。”玲奈幽幽地睁开了眼睛,直视自来也,她正要开口,却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而打了一个寒噤。
自来也无法忽视玲奈的表情不由得循着她的视线向后望去。
触目的正是下方病院中庭的景象。
原本一地血腥和残肢,正在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肉眼可见地消融,化为液体,钻入石板铺就的地下。
残肢渐渐溶解了。
血红渐渐消失了。
仿佛刚刚所看到的炼狱不过就是一场永生难忘的噩梦罢了。
“这是……什么忍术?”
自来也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口中问出了一个弱智的问题。
此言一出,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另一头由远及近地传来,“这不是忍术。”
自来也猛然回头,却见宇智波鼬不知道何时竟然也来到了这里,并且跟玲奈并肩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