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双拳紧握,又放开。
平息了自己的负面情绪之后,自来也深吸一口气,道:“不说其他人,就说纲手,你知道的吧?你是那个人身边唯一的女人,你的存在就是对纲手最大的刺激,你是为了要她的命,才站在这里的吗?”
玲奈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望着自来也,“我是来送食物的,产妇需要补充体力,仅此而已。”
自来也冷冷地说道:“现在你已经送完了,可以走了吗?”
自来也并不希望纲手最脆弱的时候看到玲奈。
这些日子,自来也已经不止一次看到纲手毫无道理地哭泣了。
自来也以前佩服颜柏,此刻却非常痛恨颜柏,明知道纲手的心思,颜柏本人不过来探望纲手却总是让玲奈出现,简直就是在嘲讽纲手。
这是一种无声无息的侮辱。
至少自来也是这样认为的。
当然,自来也也很清楚,这就是颜柏最擅长的,没做什么坏事,却能刺激当事人抓狂、痛苦和发疯。
让另一个女人来刺激深爱他的女人。
这种行为实在太卑劣了,太恶心了。
自来也很生气,但是他却无能为力。
自来也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小事上,做力所能及的事。
所以,自来也真心地希望玲奈能离开。
自来也很焦虑,他甚至有一种向玲奈下跪的冲动,但是他如果行为过激会惹来无端猜测。
玲奈看出了自来也的想法,对这个男人露出了怜悯的神色,她声色清淡地说道:“自来也大人,您知道吗?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他们会很像自己的父亲。”
闻言,自来也表情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