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而……

颜若月接下来的话变得有些魔幻,「情话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虚无缥缈,假如落在了实处,就没了艺术。」

舍人一脸奇怪地看着母亲大人,呆萌地说道:“可是,母亲大人,您不是常说,为了不至于以后被拆穿反目成仇,所以从一开始就不要说谎吗?”

颜若月微笑地摸了摸舍人的头顶,「让你把情话说得虚无缥缈,又没让你说谎。」

舍人面上露出了极其纠结的神色,“可是,母亲,我不明白啊。”

颜若月挑了挑眉,道:「举个例子,假如一男一女正在疯狂暧昧,马上就要让床受罪的时候,你觉得应该说什么?」

舍人冥思苦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知道暧昧的字面意思,但是无法理解什么叫做“让床受罪”,但是他不敢问,装作听懂了,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旁的看客们相当八卦地仔细聆听,面上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颜若月美丽的面容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她轻轻地说道:「这种时候,你忽然跟对方说一句“厕所被屎堵住了,你赶紧去通一下厕所”,或者“孩子拉屎了,你赶紧去换尿布”,“今天中午的饺子大蒜是不是放多了,我打个嗝给你确认一下”,嗯,这样一来,你的爱情死了,你也差不多要被你老婆打死了。」

舍人:“……”

一旁的夕日红别有深意地瞥了猿飞阿斯玛一眼,猿飞阿斯玛满脸莫名其妙地耸耸肩,他本想拉着夕日红离开,不去听颜柏母亲的歪理邪说。

这女人可是颜柏的母亲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邪门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