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世界,我都生不起讨厌的情绪吧。”颜柏微微一笑,道:“小时候,我入睡之前,都会害怕次日清晨无法醒来,恐惧着自己会一睡不醒,如同走钢丝一般的日子里,只有对死亡的恐惧。”

宇智波鼬垂下头,道:“原来,你也曾恐惧过死亡呢。”

颜柏面上露出了笑,他举着红伞转过身,与宇智波鼬面对面,他一边说道:“当时的我,有多愚蠢啊,只有在与死亡直面的瞬间,我才会有活着的实感,死亡于我而言并不是结束,而是另外一个开端,当我在一个世界消逝,我就能去往另外一个世界,继续这场名为‘人生’的游戏。”

宇智波鼬在同样的红伞之下正视颜柏的眼睛,他轻声说道:“所以从这里将止水带走,是为了让他做你的旅伴吗?”

“不,其实我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在那一刻,我忽然突发奇想,觉得如果是止水的话,就应该能做得到才是。”颜柏面上的笑容浅淡,轻声说道:“不过,我并不后悔。”

宇智波鼬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

为什么会提起止水呢?

宇智波鼬自己也不清楚。

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只要有机会,颜柏总是望着天空,无论何时何地,遇到任何事情,颜柏都能以奇怪的角度,将问题解决掉。

所以宇智波鼬才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颜柏无论什么都能做得到。

就仿佛是一种信仰。

就如同木叶忍校里的学生们心中的火之意志。

……他,想让颜柏带领他寻找那看不清的未来。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宇智波鼬认为自己大概在哭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