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颜柏那和煦的笑容,宇智波止水眼睛再度红了,他回想起了那永无止境的灭族命运。

宇智波止水没有像以前一样迂回,他进门便反锁了门扉,平淡地问道:“颜柏,你对志村团藏做了什么吧?”

颜柏眼睛都没有抬,漫不经心地说道:“哦,一大清早,老师就跑来我家,问我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把你整成一个爱哭的人,他死活不信自己也会爱哭,所以……他现在哭得好大声。”

“为什么呢?”宇智波止水叹息一声,“是因为前段时间,他将宇智波一族有精神问题的老人名单交给你,让你抉择,所以你生气了吗?”

听到这句话,颜柏手中翻阅的动作僵硬了一下,随即,他点头承认了,“是啊,这些年我为他做了很多事了,他知道我跟你们关系不错,还动用这种挑拨的手段,哪怕我会满足他的要求,也不会让他就这么像一个没事的人样,这么过了……我可是很小气又很任性的男人呢。”

宇智波止水愁眉不展,他苦笑道:“原来如此。”

说着话,颜柏放下了卷宗,看向宇智波止水,“你恐怕不止是来问我老师的事情吧?不要这么纠结,什么都可以说哦。”

宇智波止水慢慢抬起头,朝着颜柏的方向看了过去。

颜柏在笑,用的是平常的商业化笑容,但他那双眼睛,却像老鹰一般锐利

宇智波止水无法肯定,也无法否定,只是莫名地感受到了恐惧。

就连咽下一口唾沫这样的事情,宇智波止水都不敢做,感觉任何动静都会被放大而被颜柏察觉似的。

“你在怕我呢,止水。”颜柏肯定地说着,他从座位上起身:“为了缓解你的焦虑,不如陪我出去散散心吧。”颜柏再度露出微笑。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颜柏绕过办公桌,走到了宇智波止水面前,对他点头示意,然后,开始往前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