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隐这群人,从来都是反复试探我们的底线。”颜柏说道:“他们抱着侥幸心理提出无礼的要求,我们不答应,他们也没有损失,万一我们答应了呢,他们就赚了。”

“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说着,颜柏看向猿飞日斩的方向。

站在猿飞日斩身边的,是一干木叶高层。

无论是转寝小春还是水户门炎,他们这些年来跟颜柏都有着利益合作关系,志村团藏就更加不用说了。

水户门炎面色平静地说道:“三年前,我们就已经击退云隐,因为快速结束战斗,我们木叶的消耗也变少,这三年,村子里得到了最好的资源,即使再发生战争,云隐还是赢不了我们,所以,即使我们不答应他们无礼的要求,他们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水户门炎的发言,其实代表的就是木叶高层的意志。

日向一族的人们紧绷的心弦终于稍微放了下来。

“说得对啊,云隐不能把我们怎么样。”颜柏面上浮现出邪恶之笑,“而且,他们怀着不轨之心扰乱我们木叶的安宁,半夜三更潜入日向族地,偷走孩子,这种行为你们能容忍吗?”

不能——

尽管现场没人说话,但越发冷凝的气氛表明了众人的态度。

“怎能让别人欺负到我们头上来,还能随便全身而退呢?”颜柏那邪恶之笑越发明显,“他们能提无礼的要求,我们难道不能提吗?我们提了要求,如果他们不答应,我们也没有损失,万一他们答应了呢?”

猿飞日斩一行木叶高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们面上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这是这几年来,他们在高层会议里与颜柏私下“商讨坑人”事宜的时候,大家都会不由自主地露出这样的表情。

当利润达到10时,便有人蠢蠢欲动;

当利润达到50的时候,有人敢于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