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抓着烟斗吧嗒吧嗒地抽着,也不说话。

三年前,颜柏凭一己之力平息战乱,但当时猿飞日斩付出了不少代价。

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他在颜柏身上的投资是值得的,但是如今,猿飞日斩搞不清楚颜柏的态度。

猿飞日斩跟那些被颜柏蛊惑的人不同,他几乎是对颜柏的蛊惑自带免疫,他看问题更透彻,他认为,这事情,也得看颜柏本人是否愿意管。

如果颜柏站出来说“云隐想战争,我和玲奈奉陪”,那猿飞日斩啥都不说,肯定支持。

可万一颜柏的态度是“这不关我的事”,那猿飞日斩就很郁闷了。

所以现在,任凭日向一族在那七嘴八舌,猿飞日斩只是露出为难的表情,静静地坐在一旁。

就在日向一族众人小声哔哔的时候。

夜空中传来一个男人丧心病狂的嚎哭之声。

日向一族所有人瞪着白眼,声音戛然而止,犹如被冻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忽然安静下来的环境,将那“哇哇哇哇哇——”的哭声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一脸凝重,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时候,谁特么在哭?

还哭得那么难听!

猿飞日斩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他知道,颜柏来了,所以,他也明白了颜柏的态度。

日向所有人看向了猿飞日斩,他们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好奇,同时也担忧得惴惴不安。

宇智波鼬拖着一路大哭的木子卡西伊,好不容易来到日向一族的族地。

木子卡西伊那丧心病狂的嚎哭声惊飞了路上的所有夜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