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颜柏例行公事地来到忍校。
一班的学生通常都来得比较早,只要来得早就不会迟到。
而且一天之计在于晨,来得早可以利用上课之前的空闲时间,做很多自己喜欢做的事。
不少同学还继续分享自己的修行之法。
当然,他们经常热议的,都不是如今忍校教授的课程。
本以为今天会经历跟以前一样的日常。
结果,在第一节课的任课老师推门而入的时候。
颜柏的唇角勾起了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
原本颜柏还说厌倦了这次测试的系统,无趣且没激情,主要是他现在即使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也懒得高调示人。
锦衣夜行的感觉并不强烈,但是无聊得想死是真的。
如今,看到这个新来老师,颜柏忽然又找到了生活的乐趣。
新来的老师是一名神情麻木的年轻忍者,他是来教授忍界历史的,他的名字叫竹醉。
竹醉是十二月份的代号之一,这个名字九成以上是临时起的。
这门课其实对一班的学生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不过,大家被颜柏影响,十分尊师重道,即使这门课枯燥乏味甚至是无用,同学们依然会乖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