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朋友fien。”他介绍道。

“啊,下午好,先生,女士。”他还是说了比较官方客套的话。

“你好啊, fien!”看上去一点都不老的老先生伸出手来,和赶紧双手递过来的陈宇枫握手并主动拥抱了他。

陈宇枫虽然知道西方人的拥抱礼是很普遍的,但被德布劳内的父亲用力拥抱还在他后背狠拍了两下,莫名感觉有些心虚。

他母亲也轻轻拥抱了他,并说了一句中文:你好!

惊讶的陈宇枫瞪大了眼睛,赶紧回了一句你好,你好。然后就傻呆在了那里。

在旁边努力憋笑的凯文拉过他的胳膊,说:“走吧,别在这寒暄了,我的助理兼司机。”

陈宇枫赶紧把两位老人的行李箱接过来,一手一个,拉着在前面带路。

“凯文,你真把他当苦力了啊!”老德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小德。

“没,没有,我乐意效劳。”陈宇枫回过头来笑容僵硬的解释。

他娴熟的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又细心的为内莉女士开车门,最后坐到了驾驶位,凯文只在心里笑,笑他献殷勤,而陈宇枫心里就像揣着一只兔子,砰砰的跳个不停。

德布劳内订了一家米其林三星意式餐厅。一家古典气息和现代艺术相结合的文艺餐厅,隆重又私密,在这么典雅的环境里总不能吵架吧,说实话他心里也揣着几分忐忑。

晚餐进行的很顺利,他们三个说着陈宇枫听不懂的荷兰语,陈宇枫也没吃几口,一直在给他们添茶倒酒。

“凯文,你平时没少欺负他。”老德刚抿了一口白兰地,陈宇枫立刻给他斟上。

“我可没有,他平时不这样。”凯文笑笑。

老两口看了一眼陈宇枫,他立马警觉的拿起茶壶,好像在等候他们吩咐。

陈宇枫的拘谨和有些莽撞的动作不时惹得他们呵呵的笑。

“我去一下洗手间。”凯文站起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