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开始缠绵悱恻,烈火干柴。
陈宇枫加重了动作,搂着他脖子拥吻着他,不断倾身向前,直到把他压在沙发上,低头欣赏着他有些凌乱的模样。
“没别的事了是吧!”德布劳内看着他又燃起了□□,不像是搂搂抱抱亲亲这么简单,突然想起昨晚漫长的一夜就感到有些顶不住,他开始拒绝这次的邀约。
“滚下去。”他说。
“我不。”
“你不听话,我可治你了。”
“随便治。”
“你说的?”
“嗯。”
德布劳内开始和他掰扯,从沙发上滚落在地毯上,又从地毯上爬起来和他“摔跤”,陈宇枫怕弄疼他的腿,一直在谦让他,让他逼退自己,可手上却不松劲儿,握着他手腕,把他往卧室里带。
小狗的精力体力无法想象,这个场上大杀四方的前锋,能场场跑出十几公里来,还能保持打门的敏锐度和刁钻度,爆发力迅猛的令人害怕,而在这件事上也总是占据优势,想怎样就怎样。
是招惹到厉害的人了,他再次确定。想要反压他,是有些难度了,被他轻松扑倒在床上,除了“啊”的叫一声,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他轻柔的动作好像在诉说着昨晚无礼冒犯的歉意,让他感觉整个人都躺在他的呼吸里,而他的眼睛就像离他最近的星,即使白天的光透过窗帘洒满床铺,也无法掩盖他如深潭一般幽深冷冽的目光,那乌黑神秘的瞳孔把他看得更清楚。
他想躲进他支撑的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轻颤的眼睫和滚动的咽喉。
“昨晚,我是不是很坏?”他贪婪的亲吻着他,还要提起和这件事有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