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利安才舒了一口气,被陈宇枫一问又皱起了眉,他咬了咬嘴唇,又看了陈宇枫一眼,好像在确认着什么,他说:“我从来没见过他喝这么多酒,他对我说了很多话,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对我…有那个意思。”
“你还不确定呢?我都确定了!胡利,你…你最好说清楚啊你!”
“我想说清楚,但是他疼得这么厉害我怕他有事,他是我来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太对劲儿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怕我理解错了,再说,以后还要一起共事,如果因为我影响了他的竞技状态,那我会后悔死的。”胡利安开始语无伦次,好像连西语都不会说了。
“唉…”当局者迷,确实是这个理了,自己之前也犯过这样的错,对凯文的心思也把握的不是很准,害他也醉酒伤身过。
“胡利,等他好点了,最好说清楚,不然对谁都不好。”陈宇枫诚恳的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明白了,谢谢你!”胡利安隐藏起自己微微泛红的眼角,看了看福登苍白的脸,“对不起。”他用英语极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起身对陈宇枫说:“我去订个餐,你吃完了再走吧。
“不用,一会他醒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陈宇枫起身拉住他,“凯文还在等着我回复他呢,他也在担心。”
“总是要吃饭的。”胡利安抚下他的手,急着走出门去。
陈宇枫坐下来,给凯文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别担心,对症下药相信很快就会好的。
凯文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
这时,就听见福登迷迷糊糊中口齿不清的喊着“胡利,胡利…”
陈宇枫走过去握住了他没打针的左手,说:“菲尔,我是fien ,你感觉怎么样了?”
福登仿佛从梦中苏醒,慢慢抬了抬眼皮,然后轻叹了一声,说:“你来了。”
陈宇枫知道他有些失望,他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发烧了,但脸色依然很难看。他说:“菲尔,你喝那么多酒干嘛?!想吓死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