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图瓦警告他,如果再对德布劳内动手动脚就把这件事说出去。
“蒂博,凯文是我们的朋友,难道我们不该尊重他的意思吗?”阿扎尔觉得库尔图瓦不应该把凯文当成物品一样抢来抢去,再说拿这件事来威胁他关乎的是两个人的名誉。
“他是我的朋友,而你却对他有非分之想,能够保护他的人是我,埃登。”库尔图瓦根本不懂什么是尊重。
“可他明显喜欢我,你为什么非要插进来?”
“够了!别自作多情了!凯文谁都不喜欢,他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他说过,不要试图劝他去夜店,他不喜欢,但不代表他喜欢男的。”
阿扎尔害怕库尔图瓦会做出极端的报复,因此他不敢再与德布劳内有过于亲密的举动。
但德布劳内的心火仿佛被他撩起,一时半会压不下去,他总是把目光落在那个在场上游刃有余的男人身上,尽管自己场场坐冷板凳,场场替补席待命。
直到有一次,阿扎尔趁没人把他拉进厕所隔间,锁上门,盖上马桶盖,把他按在马桶上,压不住内心对他的渴求,捏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德布劳内大脑宕机了数秒,一点反应都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阿扎尔就示意他帮他解决一下。
阿扎尔急促的说:“凯文,咱们偷偷的交往,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但是,你知道的,想要走下去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