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陈宇枫就成了游戏黑洞,本来他和凯文玩的好好的,其他人突然掺和进来,就增加了游戏难度和惩罚措施,陈宇枫脚趾头疼,准度下降了不少,一直被他们欺负,凯文就在一边笑成了小笼包。

下班以后,陈宇枫洗完澡,耳垂还红红的,都是被格拉利什那个坏蛋给掐的,他没轻没重,脖子都被他搓红了,看上去好像被人虐了。

陈宇枫开着车,卫衣的领子比较低,露出雪白颀长的脖子,上面还有红红的手印,凯文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的侧过头来看他。

“看我干啥,看我被欺负你就光在那笑,我要不是脚疼,能接不住吗?嗯?”陈宇枫就知道他在笑自己。

“今天被掐了脖子两次,揪耳朵三次,拍背四次,你还能再笨点吗?”凯文还是想笑。

“你还说我,你被他们打的时候我是不是没下手?”

“我?就一次而已,还是杰克发坏,故意发邪力。”他很不服,他是出错最少的,也是打别人最狠的,别人谁敢打他,那都是爱抚。

“你可真狠,你看我脖子,都是你搓红的,回去非给你种几颗草莓不可,就知道在外面欺负我。”

凯文听了低头笑,然后又转过头看向窗外偷笑。

陈宇枫嘴角也微微上扬,他觉得今天的落日好美,把天边染上了一层红晕,好像他羞红的脸颊,让他莫名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