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因为这个事吧。”陈宇枫不愧是学心理的,他就知道鲁本肯定有事,但自己又不好去问,他们这些欧洲人,并不喜欢分享内心。

“我本来打算等b席回来,坐下来喝个酒,咱们之间不存在隔阂,你说呢。”陈宇枫说。

不提b席还好,一提他鲁本突然更伤心了。他捏了捏鼻梁,好像刚才落泪的那个酸劲儿还没过去,然后说:“就算他回来,也回不到过去了。”

这话从何说起, b席回去了几天回来就不是b席了?他俩又吵架了?鲁本一天天的怎么净惹事呢,这才好了几天?难怪他最近不正常,惹完这个惹那个,连猫都要惹,是没人看管的德牧没错了, b席不在就要拆家了。

“你俩又吵架了?”陈宇枫说,“没事,没有一顿酒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就两顿。”

“这酒,可能要回葡萄牙喝了。”说着,鲁本就去开车门,他竟忘了自己受伤的左手,拉了一下车门又碰到了手指,他噢的一声又缩回了手。

陈宇枫听了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还回葡萄牙喝呢,他越看鲁本越不对劲,这状态开不了车啊。他把手撑在车门上,问他:“到底怎么个事?”

“别问了。”他用右手拉开车门,陈宇枫随他上了车。本来陈宇枫不想管他的闲事,但是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上去让人很不放心,在他精神游离的状态下还不忘拜托陈宇枫给凯文道个歉,这很不正常。怎么感觉像交代后事一样,呸呸呸,陈宇枫赶紧打消了这个晦气的念头,但是他决定还是拉他一把,毕竟是相处了这么久的队友,而他们关系也还不错。

鲁本把手搭在方向盘上,也不理上了他车的陈宇枫,好像他不存在一样,然后把档位挂在了空档上踩了一脚油门,车子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