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枫捂脸,不知道该说啥。他想:你们能不能当我不存在。
“啊!”赖斯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大声说道:“是,你还被人给踢了一脚,没事吧?”他拍了拍格拉利什的大腿。
格拉利什听闻甚是满意的露出他邪魅的微笑,又搂上赖斯的脖子,作势要亲他,赖斯缩成一团,不敢动,格拉利什说:“就你还知道关心关心我,不像他们,只知道看我笑话。”说着他就指了指这帮英格兰人。
“没有,我们也超级关心你。”一众人举杯献上对格拉利什独有的宠爱。
他真的是一个魅力无处安放到处放电的发电机,连凯文都被他比的只能无聊的咬指甲。
他们喝嗨了就开始又唱又跳,搂搂抱抱。
津琴科和热苏斯请假早退了,就剩凯文和陈宇枫两个外国人,他俩不喜热闹,跑到酒吧台座那里躲清净。
“杰克说你会来,所以我也被他骗来了。”陈宇枫坐在高脚凳上,胳膊架在台桌上慵懒的趴着,吧台的光透过酒杯里蓝色的鸡尾酒,映在他年轻泛着光泽的脸上,他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锁骨处搭着那条闪闪发光的铂金链子,看上去乖巧又性感。
“他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凯文与他碰了碰杯,浅浅的啜了一口酒。
“那咱俩也撤吧,津琴科和热苏斯都撤了。”
“他俩一定是去拜访瓜帅了。咱俩要是走了,杰克又该大嘴巴了。”
“好无聊。”陈宇枫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他就看见格拉利什搂着赖斯的腰在舞池中跳舞,还把另一只手搭他肩膀上摇着舞步,他惊讶的张了张嘴巴。
凯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忍不住笑,但他好像见怪不怪。
“他可真是个尤物。”陈宇枫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