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没在啊,你干坏事呢?”

“我能干啥坏事,他在他房间啊,你疑神疑鬼的干啥?”

然后他俩又敲了敲凯文的房门,没动静。

“大概又出去浪去了。”陈宇枫说。

“嗯,他可是咱们队的形象代言人,训练都可以不来。”胡利安撇撇嘴说。

“谁知道他一天忙啥,神神秘秘的,我都是从新闻上才知道他一天的行程。”

“怎么?不放心啊?”

“最不让人放心的是你啊,胡利安。”

“你!”胡利安胳膊肘怼了他一下,“你怎么也这么烦人。”

“噢,你还打我。”说着他就敲了敲福登的房门,喊了一声:“菲儿,胡利安叫你吃饭去。”

接着又被胡利安拍了一下背,然后又讨好似的追上去踮着脚搂着陈宇枫的脖子,说:“别给我打小报告啊,最近他有点神经病。”

“咋了?”

“他刚染了头发不到一周,就……”

“啊!我知道了,他理成了他情敌的样子。”陈宇枫刚看了切尔西对米德尔斯堡那场英联杯半决赛,恩佐的发型和剃眉,咋看咋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