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死就死,我看你凯文德布劳内能玩出什么花来!

“好,我去!”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下了一天的小雨终于停了,外面全是泥土被滋润的芳香和微凉潮湿的空气,氧离子很充分,可他还是感觉憋闷。

刚走进papi。&039;s shop ,门口接应看到他来了,直接带他去二楼。他刚走进二楼的包厢,就看见格拉利时和德布劳内在不远处的围栏那里坐着,格拉利时冲他摆摆手,示意他过去。

这个包厢以前他们来过,是双层loft设计,一层是ktv舞厅,二层是一个超大沙发雅座,围着一个长桌,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水小吃。围栏挡在沙发旁边,可以在围栏处看底下人跳舞,可今天并没有跳舞的人群,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3个人。真是奢侈,包下这么大一个场。

陈宇枫头发乱糟糟的,刘海很长,看上去像刚刚洗过,碎发快遮住了眼睛,胡子也没刮,穿了一身浅灰色运动服,一点也不像来蹦迪的,就像来上晚自习的学生,在昏黄闪烁的灯光下,颓废随意的样子也掩盖不住他那张清澈俊俏的脸。

凯文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他和格拉利时在谈笑风生,时不时的耳语几句,然后肆意地笑。他看见陈宇枫走过来,眼神落在他身上,没有丝毫感情的流露,看着他直到落座。

这一幕,陈宇枫好像在哪里见过,是上一次来这里还是第一次去凯文家里,反正似曾相识,也是这俩大咖对着自己。只不过,现在是同事,没有了距离感。

陈宇枫坐在凯文的斜对面,格拉利时坐在他们中间。这时,格拉利时发话了,他说:“fien,咱们兄弟之间没有隔夜的仇,有事说事,没事喝酒。一会咱们再找点乐子,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你说是不是?”

敢情这是来劝他的,陈宇枫不太懂,他说:“不是说想见我,明天不就见了,还至于约到这里来见?”他似看非看地瞄了凯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