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可能是因为我吧。”

“因为你?”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想帮帮他。”

“你想怎么帮?”

“把他弄来。”

“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从来不会因为这种事主动给我打电话。”

“……”

“这得是多深的交情啊,能让你说出把他弄来这样的话。”

“不是,交情是一方面,我是觉得他来了会对我们有帮助,可以顶哈兰德的位置。再就是,这次事件和我脱不了干系,如果你不把他弄来,他就得因为我被埋没了。那我也没法上了,我感觉很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