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哪啊?我不回去,我还要在这过夜呢。”凯文躺在陈宇枫臂弯里,然后突然泛起一阵恶心,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看样子,酒都吐干净了。

他们把他俩送回家,又叮嘱了几句。胡利安对陈宇枫说:“你照顾好他,千万不能有事,否则,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我知道,胡利安,请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些新闻都是假的,我有苦衷。”

“你不用跟我解释,你跟凯文解释清楚就好。这次,真的帮不了你什么了,他太痛了。”

他们走了以后,陈宇枫单手扶着凯文把他放在床上,给他脱了鞋和衣服,盖上被子。

凯文睡得很轻,但呼吸很重,意识很不清醒,好像还发烧了。

陈宇枫一宿都守在他身侧,用湿毛巾给他擦拭额头和手心,他感觉他好烫,他又不敢给他吃药,只好不停地给他物理降温。

还在纠结要不要送他去医院,还好,到了后半夜,他退烧了,也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陈宇枫还趴在床沿上睡着。凯文已经醒了。

他看见陈宇枫在他身边趴着,愣住了,然后回忆不断地冲进他的脑海里。他在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是除了想起来陈宇枫的那些新闻之外,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推了推陈宇枫。

陈宇枫抬起头来,看见凯文脸色煞白,眼睛布满红血丝,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他单膝跪在床上,伸开手臂抱住他,左手扣着他的脖子,右手也稍稍用力搭在他的后背,侧过头来亲吻了他的脸颊,然后轻声说:“凯文,对不起,我没说清楚,我应该早点跟你说清楚,那些新闻都是假的,假的,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