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是这么说的。
“真是没有绅士风度,也不帮女友拎箱子,自己几乎空着手,这就是东方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吗?怎么在英国还学不会绅士风度呢?”
“他女朋友长的好漂亮啊!清纯甜美,身材真好!”
“卧槽,这是陈宇枫吗?去了英国果然不一样了,一身贵气,我要是美女,我自己拎箱子也愿意,人家陈宇枫也是上千万的,不薅白不薅。”
“啊啊啊…我的最后一个老公啊,也有女朋友了,清晨哭晕在厕所。”
……
陈宇枫那边可完全不是这样的,他就怕被偷拍,下了飞机就窜,那女孩紧跟其后,上了车以后,他把那女孩送到车站候车室等着转车,女孩的“男朋友”就来了。
冯佳怡说:“谢了,你不用跟我去牛津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她撇了一眼陈宇枫的右手,暗示他是个出不了力的。
陈宇枫说:“回去别乱说就行。”
冯佳怡瞪他一眼,说:“不用点我,我知道,我对外不会说你受伤,对家里也不会说你中途离开,我要是爱说的话,你早上电视了。不过,你也不能说,我有人接。”
“……”他明白自己是个挡箭牌,到现在也不知道来接她的这个人是男是女,不过他也不关心,他现在就想先回曼彻斯特向某个人报个到,然后回利物浦拆钢钉。
陈宇枫回到曼市,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咖啡店还有熟悉的空气中的味道,一切让他感到温暖又亲切,可是,当他打开s的时候,差点当场去世。
这都他妈什么鬼!还好我提前给凯文打了电话,告诉他什么都不要信,提前打了预防针,要不我还不得在门口跪上一宿。
但,他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他在家里等了很久凯文都没有回来,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胡利安也不接,不回,这怎么回事?
难道是不在曼市,不能啊,今天没有比赛啊。等到深夜也不见人影,他又着急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