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英语对那个女人说:“我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拿了钱就闭嘴,让这件事永远都不要再发酵。还有,这是最后一次,否则,我绝对会告你。”

“算了,枫,她爱说什么说什么去吧,我累了。”陈宇枫被他拉住。

那个女人笑了笑,说:“我相信凯文体谅我的不容易,不然他也不会来了。”

她穿上羽绒服,拿起包,离开了这里。

已经深夜了,他们在一家酒店住下。

凯文跟没事人一样,陈宇枫却像打了一场败仗,十分无语。

他说:“对不起,我没帮上你什么。”

凯文笑笑说:“我也没指望你帮我,说实话,你来和不来,结果都一样。”

“你就光让我拎包呗,我要是知道你这里装的是支票,肯定给你藏起来。”

“也不只是拎包,你还可以跑腿。”

“干啥?”

“明天早上,你去一趟伯纳乌球场,帮我拿个东西。”

“你怎么一天天的神神秘秘的。我要是不来呢?”

“不来,就不拿。”

“拿啥?”

“睡觉!”

……

陈宇枫对凯文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经常被他拿捏死。但是这又是他心甘情愿的,就跟他最初的心思一样,乐意效劳。

换句话说,谁的师父谁惯着。

第二天一早,陈宇枫领命,去伯纳乌球场的球迷生活馆拿莫德里奇给凯文留的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