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t's all?”(就这些?)陈宇枫又不是小孩,他所理解的放松可不止这些。

“你以为呢?”

“至少还有美女吧。”

“哈哈哈,对对,你说的一点也没错。等等,杰克打电话来了。”凯文把电话挂断了。

陈宇枫又被凯文给气笑了。不,这次他笑不出来。这才过了几天太平日子,是嫌生活太安逸了吗,非要干羊入虎口的事。

俱乐部有规定,不可以出入夜店,酗酒放纵。即便是这样,还是有很多球员热衷于选择这样一种方式来放松。

他们沉迷于享乐,恣意享受来自各界的褒奖和赞美,喜欢站在制高点来俯视这个世界,然后坠入这诱惑无底的深渊而无法自拔。

陈宇枫又不是没见过,就算出淤泥而不染,也难免被拖下水过,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这些他能不知道吗。

现在,不是他考虑处不处分的时候,他感到心烦意乱,那种担心似乎又回来了,甚至还多了一层不可描述的意味,让他觉得伤害不止一点半点。

他审视自己的内心,是,他好像明白了当恩佐见到他时对他的那种敌意。

电话又响了。

“下班来接我。”凯文说。

“怎么?不去了?”陈宇枫没好气的问,但凯文根本听不出来。

“这个杰克,本来约好了一起走,他说有事,非要提前走。你来接我,然后陪我吃饭,再送我过去吧。”

“你确定?”

“嗯。”

挂了电话,陈宇枫很不开心。他觉得凯文根本没考虑过他去夜店这种事,会让自己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