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的声音有些暗哑和欲/求不满的味道。没办法,这个身体太过于敏感了,被五条悟这样摸,他当然也有反应。

而五条悟更是有些难耐,呼吸都粗重了许多:“杰不是说,这里是外面,不好么?”

但是急切归急切,五条悟还是故意的哼唧了两下:“我们可都是文明人,怎么可以在外面做那种事情呢。”

夏油杰被五条悟的话给气到了,尾巴扫过五条悟下三路的位置,故意的扫来扫去,还钻进衣服里:“不想的话,你憋回去啊,或者说,你准备让我来了?”

两人谁不知道谁啊,五条悟这装模作样的样子,夏油杰能不知道才怪。

五条悟也就是装装样子,虽然回去再做也挺好,但是在外面,更刺激。

被夏油杰勾搭了两下后,五条悟也不再演戏,一只手把拉住那个不老实的尾巴,另一只手则钻到了夏油杰的衣服里:“谁说不想了,这可是难得的好日子,我可是要牢记一辈子的。”

说着,还郑重其事的亲在夏油杰的尾巴上:“杰,你以后可是我的人喽。”

他的人,不管从身体还是心灵都要坦诚相待呢。

夏油杰也听出了五条悟话里内外的含义,五条悟那家伙,就是要把他绑在一个船上。

“不仅仅我是你的人,你不也是我的人么。”

夏油杰摸摸五条悟的脑袋,认命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水母非常的q弹,那巨大的伞盖仿佛一个水床一样,不管是在上面做什么动作都合适,双人舞也是如此。

夏油杰的尾巴仰躺着有些碍事,本来他想在上面的,直接被五条悟武力镇压,只能趴跪在那里,让尾巴可以舒展开。

水母柔软的伞盖让夏油杰的的膝盖没有任何的负担,也让这次运动可以更加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