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挑重点和两位老队长说了一下威廉近来遇到的“成长烦恼”。
一向不苟言笑的卡斯特尔斯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说要让威廉培养点其他兴趣爱好:“他如果有空, 可以来找我学学做咖啡, 我拉花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阿诺德却已经快憋不住笑了, 他根本没想到平日里侃侃而谈的主教练弗朗茨竟然是一个在情感方面如此迟钝的人。
弗朗茨被他的“装腔作势”激怒了,立刻恼羞成怒地把这位老队长打发走:“去去去,别笑了, 赶快把那些喝醉的兄弟们喊起来训练。
要是中午之前人没齐, 我直接把你队长袖标下了。”
老队长办事的效率还是不错的, 10点多钟就把人都集齐了, 球员们还算有节制, 没喝得酩酊大醉, 只有汉斯这个家伙浑身酒气满脸通红。
弗朗茨抱怨了他几句, 却被怼了回来:“我又不上场踢球, 你管得着我吗?”
汉斯虽然嘴巴不饶人,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和球员们分析了一通接下来欧协联决赛的比赛形势:“维拉肯定没有拜仁实力强, 但你们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对方的前锋身强力壮,我们可以适当加强防守,关键还是看小黑——你可以在后腰和居中中后卫的位置上来回摇摆, 尽量兼顾中后场”
为期数天的备战训练转瞬即逝,很快就来到了决赛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