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也谦虚地回应道:“我们是死敌,我们是对手,但最重要的是我们是朋友。”

两人持续了大半辈子的争斗结束于2016年3月24日。荷兰人先走一步,肺癌和上帝将他带去了天堂——或许在那里他们还能再斗上一斗。

巴塞罗那沉重地哀悼了把他们拉扯大的教父。阿贾克斯也给自己的英雄致以最高的敬意,“约翰·克鲁伊夫”被他们用来命名球场。

荷兰人最得意的弟子,一个叫佩普的秃子,延续了他的战术与精神,至今还活跃在足坛上,大放异彩。

“恺撒”听说了老对头去世的消息,有些伤感,却又不知为何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场世界杯决赛。

那时候的他们都还年轻,都还意气风发。

潇洒不羁的荷兰人如同盛放的郁金香,鲜艳而浓烈——他有些怀念当年的场景。

或许在他们握手的那一刻,两人的心中都产生了某种难以言明的悸动。不过现在已经晚了,可能只有在天上,他们才能将这件事说清楚。

几年以后,老伙计盖德·穆勒也先他一步去向上帝报到了。年迈的“恺撒”愈发苍老,身形日渐消瘦,他觉得自己已是风烛残年了。

不时还会有些无聊的记者,拿着那些他再熟悉不过的照片前来采访,老“恺撒”只是笑笑:“是啊,我记得他,约翰·克鲁伊夫”

老朋友们一个接着一个离开。很快巴西的老贝利也走了。“恺撒”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他感觉到了死神的气息——自己恐怕大限将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