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就知道他要说这个,没忍住听得笑起来,很有自信的说,“我当然可以继续。”

他话音刚落,浴室外就传来告辞离开的声音。

枝垂栗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才总算非常怀疑的回应道,“真的可以?”

江户川乱步毫不犹豫的说,“可以呀,小栗子也可以。”

“我觉得我不行。”枝垂栗默默道,“我没有你这么精力充沛的。”

“可以的啦,小栗子从里面觉得舒服,可以舒服很多次。”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说。

枝垂栗:……

枝垂栗的脸瞬间红起来,“什、什么呀!不是这么说的——”

江户川乱步看看他红通通的脸,还是没有再继续说,而是揽着枝垂栗的肩,若无其事的把人带到镜子前。

枝垂栗从镜子里看他。

江户川乱步拿起牙刷放到枝垂栗手里,“那种事暂且不提,总之先刷牙洗漱。”

枝垂栗接过牙刷,哼哼着道,“是乱步哥先说的哦?!”

江户川乱步很无辜的说,“既然小栗子会害羞,我们就先不提了。”

“不是害羞,是很震撼。”枝垂栗接过江户川乱步的递给他的牙膏,嘟囔着说,“对乱步哥的精力和毫无羞耻心感到震撼。”

江户川乱步若有所思的看看他,“小栗子其实很想继续和我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