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枝垂栗在害羞之前,先没忍住扑哧笑出来,刚刚放进嘴里的食物都来不及咬,很努力地忍着笑嚼嚼吞下去,“什么呀!又不是鸟妈妈,咬着食物喂小鸟。”
江户川乱步张开嘴巴,“我是小鸟的小孩,小栗子咬食物来喂我——”
枝垂栗当然不可能这么做,弯着眉眼随手夹了个牛肉,直接塞进江户川乱步嘴里,“快吃吧。”
江户川乱步用很可惜的眼神看着他,还是乖乖嚼嚼被塞进嘴里的牛肉,呜哇一声,“这个更好吃!”
两个人稍微玩闹了一下,终于开始真的认真吃饭。
虽然在吃着饭,可是江户川乱步也一直挂念着吃完饭后要做的事,一边漫无边际的聊着天,一边一心二用的拿枝垂栗来下饭。
偶尔对视的时候,枝垂栗就会被他眼中的热度烫到。
他们再次对视,枝垂栗便又率先挪开目光,还是小声的说,“乱步哥的眼神好像要把我也一起吃掉。”
“很想把你放到餐桌上吃掉。”江户川乱步直接承认,又说,“你的眼神也是,好像很想被我吃掉一样,脸也一直红红的。”
枝垂栗、枝垂栗辩解道,“那、那是因为乱步哥先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才、才会脸红红的,没有很想被你吃掉。”
江户川乱步目光往下飘,试图穿过桌子看向枝垂栗被桌子遮住的地方,没有回答枝垂栗的辩解,转而道,“好像有精神了呢。被我看了会儿,就精神起来了?”
枝垂栗有点小慌乱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稍微冷静了一下,总算能反驳道,“没、才没有。”
“听起来就是有。”江户川乱步说着,又夹了个桌上遗留下来的食物吃掉,满脸可惜的说,“应该要让你坐在我旁边,就能随时看见你的身体变化了。”
枝垂栗也夹了个菜,帮忙将桌上剩余的一点食物清空,“……我坐在你旁边的话,我们吃饭的时间又要拉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