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眉眼弯弯的说出他话里的意思,“因为不是奇奇怪怪的事,对吧?”

江户川乱步心情特别好的说,“答对了,本来就不是奇奇怪怪的事!”

枝垂栗又戳戳他,“所以乱步哥还是每天都想了!”

“当然会每天都想啊。”江户川乱步还是很顺手的捉住枝垂栗的手指,把他的手举高,非常顺手的帮他脱衣服,“已经每天都想很久了。”

枝垂栗、枝垂栗吐槽道,“怎么可以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呀。”

“是小栗子太害羞了啦。”江户川乱步帮他脱完衣服,开始脱裤子,“本来就可以很自然,没什么好害羞的。小栗子都让我帮你脱衣服、洗澡、刷牙了,不用害羞。”

枝垂栗:?

枝垂栗抬头看了看江户川乱步头上的想像画面,纠正道,“只有让你脱衣服,没有让你帮我洗澡刷牙。”

江户川乱步也笑眯眯的纠正道,“有帮你洗澡。在小栗子累得筋疲力尽的时候,就是我帮你洗澡的。”

这是事实。

枝垂栗无法反驳,带着点狐疑的看他,“乱步哥其实很努力想让我筋疲力尽,好帮我洗澡?”

江户川乱步快快乐乐的点头,又很可惜的说,“你的体力太好了,不然就能每次都帮你洗澡。”

虽然会有被他弄得动都不想动的时候,但通常那种时候,江户川乱步自己也都不想动了。

枝垂栗毕竟也是有在训练的人,又比江户川乱步更喜欢户外运动一点,两个人的体力真要说起来其实不相上下,再怎么说也不至于会真的被弄到要被洗澡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