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离屋台街不算远,多走一段路就能抵达,但是位处偏僻、没有其他游客的身影,还可以非常清楚的看见这场夏日祭的花火。

江户川乱步伸了个懒腰,提醒太宰治道,“别吃太多,还要带回去的。”

太宰治又啊呜一口吃了个文字烧,“吃完再去买就好了,别那么小气嘛。”

“不都是因为你自己不买!”江户川乱步吐槽道,“每次逛就只会等我们买,也没捞几只金鱼,到底都在做什么?”

太宰治满脸娇羞的说,“这么好奇我的行动,我会害羞的。”

枝垂栗仿佛一直跟着太宰治一样,把他的行动轨迹说出来,“太宰去了所有游戏摊位玩一遍,拿到的东西都先让保镖带着了。”

太宰治更娇羞了,“真是的,太了解我就更让人害羞了——”

江户川乱步嫌弃的说,“因为你的行为模式实在太好预测,一点猜测的乐趣都没有。”

他刚才问太宰治到底在做什么,也绝对不是真的在询问,只是在说他都不自己买吃的而已。

枝垂栗笑着说,“反正我们也有多买太宰的份,要吃多少就吃吧。”

他和江户川乱步就是知道太宰治会什么都不买,等着蹭他们买的食物,所以特地多买了不少太宰治要在这里吃的那一份,还会去买他喜欢的东西。

就是因为这样,太宰治每次都很自动自发的什么都不买,以防万一买太多吃不完。

江户川乱步立刻说,“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那下次我们就不买你的食物了哦?”

太宰治假装没听见,快乐的拉着枝垂栗道,“小栗子、小栗子,我还要再吃一份章鱼烧!”

枝垂栗把章鱼烧递给他,“其实太宰的食量还不小呢。”

太宰治接过章鱼烧,“因为我还在成长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