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被他们逗笑,很快把刚才什么晚上还是床上的话题抛到脑后,就这么被转移了注意力。

太宰治叹了口气,“小栗子有时候真的很好搞定耶,真令人担心。”

虽然因为江户川乱步会在日常生活中听枝垂栗的话,很难说到底是谁控制谁,但枝垂栗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好搞定。

江户川乱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让人很想把小栗子绑在身边,一直保护起来。”

“不对吧,你和小栗子待在一起,谁保护谁还不一定耶。”太宰治立刻倒戈,“应该是小栗子保护你才对。”

枝垂栗虽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不过一听就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好搞定的,“……我只是配合你们转移话题而已哦?本来就想转移的,既然你们也想这么做,我配合一下就是双赢了呀。”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确实是我保护乱步哥才对。”

关于转移话题的这件事,他们三个还是对彼此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会有什么样的想法都心知肚明,只是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故意说枝垂栗好搞定,枝垂栗就跟着解释而已。

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全部用言语说出来,不知道到底是要说给谁听。

三个人面面相觑几秒,同时决定带过这个话题。

“话说回来。”太宰治率先开启不同的话头,“小栗子十八岁生日,要举行比较盛大的宴会吧?”

江户川乱步十八岁的时候就办过盛大的宴会,二十岁正式成年的时候也有一次,枝垂栗当然也会如此。

顺带一提,太宰治由于没有真正入籍枝垂家,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可以选择要不要办宴会——他选择的是和家里人一起吃过饭庆祝就好,所以没有举行宴会。

不过到了他即使没入籍,也是枝垂家的人,将要满二十岁那年,还是必须参加家族的成人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