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都可爱、怎么样都可爱,什么时候都可爱。
江户川乱步在他脸颊上大声的啾了一下,快乐的说,“笨蛋栗子,早安。”
枝垂栗朦胧的笑起来,几乎是反射性的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早安,乱步哥。”
江户川乱步捂住脸,有点小震撼的说,“小栗子竟然偷袭!”
枝垂栗还是有点迷糊,迷茫的摇摇头,“没有呀,我没有偷袭。”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说,“没有偷袭,是光明正大的亲亲?”
枝垂栗眉眼弯弯的点头,“是早安亲亲。”
江户川乱步、江户川乱步一把抱住他,在他脖颈边乱蹭几下,“什么早安亲亲,太可爱了——”
枝垂栗被他蹭了好几下,终于慢慢清醒过来,刚才做的事、说的话一下子回到脑海中,耳朵慢慢变红,“……是早安吻!”
然而江户川乱步已经把早安亲亲记住了,边蹭边亲的在枝垂栗脖子上乱亲,“这些全部都是早安亲亲!”
枝垂栗刚才会脱口而出这个词,只是因为一大早脑袋不清楚,又被江户川乱步说的亲亲迷惑,才会胡乱说出来。
不过看江户川乱步这么激动的样子,接下来一定会一直揪着这个词玩很久。
枝垂栗摸了摸江户川乱步的背,有些小无奈的笑起来,还是接受了这件事,“……乱步哥先停一下早安亲亲,我们去洗漱吧?”
江户川乱步没有说话,也没有立刻停下来,而是又好心情的多亲了枝垂栗好几下,才终于愿意爬起来。
枝垂栗好不容易得到自由,转头看了看他,停顿片刻,忽然凑上前亲了亲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