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进浴室,把枝垂栗放下来,一直盯着枝垂栗看,深深叹了口气,“还要好久啊。”
他特别楚楚可怜的盯着枝垂栗看。
枝垂栗、枝垂栗被他看得都差点怀疑自己在欺负他了,“……乱步哥去哪里学的呀!”
江户川乱步很诚实的说,“瓦伦哥教我的。”
“真的都学一些奇怪的事情。”枝垂栗玩笑着说完,还是道,“唔、用手的话,可以摸摸一次。”
江户川乱步立刻快乐的说,“好耶!瓦伦哥的小秘诀果然有用!”
而且,现在的小栗子应该不满足于只碰前面了,等一下还可以非常自然地顺势碰他后面。
枝垂栗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凉凉的,默默瞥了他一眼,“乱步哥是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地否认,“才没有,我想的都是很正常的事。”
听起来就是很不正常。
枝垂栗停顿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去深究。反正不管江户川乱步想了什么,到时候他都会亲自体验到。
就是说,如果不想要的话再拒绝就好了。
……虽然他基本上就没有能成功拒绝的时候。
江户川乱步往前一步,靠到枝垂栗面前,伸手碰上他的衣摆,“我来帮你脱衣服!”
枝垂栗早就被他潜移默化的脱衣服脱习惯了,依然非常习惯性的停下自己脱衣服的动作,让江户川乱步帮他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