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有点朦胧的笑起来，眼瞳水润润的，声音软软的说，“可以把我弄坏。”

江户川乱步猛地握紧枝垂栗的手，“……别太煽动我啊。”

“没、没有煽动，是真的。”枝垂栗眉眼弯起，“乱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已经很没有余裕了。”江户川乱步拉着他的手亲亲，“小栗子……要忍耐点。”

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片黑漆漆的。

月光被轻薄的云遮挡住，又在云缓缓飘走之后再次露脸。幽微的银白光芒从高空洒落，将四周都染上一层银粉。

慢慢地，月光逐渐隐没，漆黑的天空缓缓转亮。

枝垂栗不知道晕过去又醒过来几次，眼神涣散的望着外头的天空，刚想说点什么，唇又再次被封住。

江户川乱步亲了他一会儿，也转头看了看天空，呜哇一声，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要天亮了。”

枝垂栗、枝垂栗斜斜看了他一眼，“你还知道呀！”

江户川乱步亲了亲他的眼角，笑眯眯的，“小栗子还这么有精神？”

“都晕过去又醒过来了，当然恢复了点精神。”枝垂栗吐槽了一句，又不受控的喘息起来，“真的想睡觉了……！”

他们虽然不是一整晚都没停下来的一直到天亮，但是中途的休息时间也不算非常长，枝垂栗真的很怀疑江户川乱步的精神从哪里来的。

有时候他昏睡过去……一定是累到昏睡，他绝对不承认是被弄到晕过去。无论如何，再醒过来之后，江户川乱步就会继续亲亲摸摸他。

或许是因为之前说过不希望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做什么，所以江户川乱步都会确实等到他醒来才继续，给了他足够的休息时间。

“小栗子神游了。”江户川乱步按了按他的唇，低下头咬了一口他的脖子，“专心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