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对吧?”太宰治说,“绝对不是惹到我很可怕,是本来就该好好整顿一下。”

枝垂栗和江户川乱步对视一眼,默默道,“惹到你也很可怕呢。”

太宰治露出微妙的表情,微妙的看看枝垂栗,“这个嘛、这个我也没办法和你相比,总觉得惹到你一定更可怕。虽然没惹过。”

枝垂栗想了想道,“只要不是伤害到你们,我就不会真的生气。”

他说的你们,当然是指家人和异能力者们。

太宰治若有所思的说,“所以,小栗子其实对津岛家生气了?”

枝垂栗点点头,“当然呀。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是小孩子,很多事情让爸爸妈妈去处理就好了,所以我只生气了一下下。”

江户川乱步也想了想,“一下下……一定真的只是一下下,因为我完全没发现。”

“没发现还敢说。”太宰治大声说,“乱步哥应该要很清楚小栗子的心情才对啊。不合格,回去重新修炼!”

枝垂栗扑哧笑起来,“乱步哥当时也还是小孩子,而且本来就对情绪比较没那么敏锐,我又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心情,会没发现很正常呀。”

就连太宰治那时其实也没怎么发现,可能是在他还没真正离开家的时候,枝垂栗就已经生完气了。

太宰治一副很感叹的样子,摇摇头道,“小栗子很喜欢把心情藏起来呢,这样不好哦。”

枝垂栗小小的笑起来,“彼此彼此。”

他不太会将自己比较激烈的心情表现在外,但太宰治也绝对是这样,甚至比枝垂栗更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天天用嬉皮笑脸的模样掩盖真实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