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还是很自然的说,“那时候的我就是原始人。”

非常灵活变通。

枝垂萤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他们说话,感叹道,“你们聊天真的很有趣,像漫才一样。”

枝垂栗笑着说,“果然漫才才是我们的天职呢。”

江户川乱步插话道,“小栗子不可以去和太宰一起表演漫才,要表演也要和我一起表演才行。”

太宰治凉凉道,“这么想表演,不如就两年后在你们的婚宴上表演漫才吧,成为真正的夫妻漫才。”

枝垂栗、枝垂栗刚才都没觉得害羞,现在听见他这么说,反而忽然有点害羞起来,“什、什么夫妻漫才呀!”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说,“太宰难得说了句能听的话耶。没错,就是夫妻漫才!”

至于谁是夫谁是妻,就不是非常重要的事了。都是同性的话,就不能那么单纯的用床上的主动与否来判断,他们彼此之间也没有依附性,所以也不能用依附与否来判断。

只要彼此之间感情稳定,怎么说都没有关系。

枝垂栗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两个人说起这个都没有其他特别的含义,只是在说他们的关系而已。

不过枝垂萤还是有点小过分的重复一遍,“夫妻漫才!”

她的目光先在江户川乱步身上晃过,又在枝垂栗身上晃过。

枝垂栗当然察觉了她一点都不隐晦的开玩笑,也玩笑着说,“我不穿婚纱哦。”

枝垂萤都还没说话,枝垂想夏就先非常难过的说,“真的不要吗?我还想让你换好几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