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敏锐的听出他的潜台词,“你有看过小栗子做的戒指?”

太宰治有点小得意的说,“当然。大家都看过了,只剩下你没看过而已。”

“是太宰和我一起去店里的。”枝垂栗解释道,“我问妈妈要做对戒还是单戒的时候爸爸也在……后来哥哥姐姐也知道了,都看过图纸和完成品。”

太宰治接话道,“我让小栗子在戒指里刻俄文,被小栗子残忍拒绝了。”

“法文比较好懂呀。”枝垂栗说,“乱步哥不太熟悉俄文,没办法直觉反应。”

他们三个学的语言都不只一两种,不过也不太一样。太宰治有特地深入学习俄文,江户川乱步和枝垂栗深入学习的则是其他的语言,对俄文都只有比较浅显的认识,没办法像太宰治一样非常直觉的看懂。

但这都不是重点。

江户川乱步、江户川乱步撅起嘴,“我也想要第一个知道小栗子给我的戒指长什么样!”

话虽如此,实际上是想第一个知道枝垂栗的所有事。

枝垂栗笑着说,“这是要给你的惊喜,让你第一个知道就不是惊喜了。”

江户川乱步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想想也是,“而且大家都只能知道而已,能真正拥有的是我。”

枝垂栗眉眼弯弯的,“是呀。”

太宰治走在后面,感叹般的说,“你们的情绪都很亢奋耶。昨天晚上雀跃的心情还没结束,一直延续下来了?”

“当然呀。”枝垂栗好心情的回答,“现在雀跃的心情,感觉可以维持很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