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实说,他只要看枝垂栗舒服的样子,就会觉得很愉快,最后有没有真的释放出来也不是很重要。

枝垂栗有点小紧张的看着他穿浴衣,虽然很听话的没有系上浴衣带子,但还是无意识拢紧衣襟。

江户川乱步穿好衣服,见他难掩紧张的模样,便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不怕不怕,别紧张。不会有事的,只会觉得很舒服哦。”

“……就是因为那样才会怕呀!”枝垂栗撅起嘴道,“太舒服的话,就会觉得变得不像我自己了,感觉很不安。”

说这种可爱的话,一点都没办法让人停止欺负他,反而会更加激起想要让他变得乱七八糟的念头。

江户川乱步努力把有点糟糕的想法压下去,很自然的带着枝垂栗往外走,直直朝着床的方向过去,“舒服的小栗子也是小栗子,那都是你的一部分,一点都不会变得不像你。而且这里只有我在,我会全部接受的,不管是什么样的小栗子,我都很喜欢。”

枝垂栗被他自然地带到床边躺下,手还记得要一直拢着衣襟,“真的吗?”

江户川乱步拉着他的手,将他的手从衣襟上挪开,让他的衣服微微敞开,“当然是真的。”

都到这个地步了,都已经把自己洗干净来到床边,枝垂栗……还是只能接受现实。

他终于把两只手都放到身边,任由江户川乱步将他的浴衣往外拉开,“乱步哥、不可以太坏心哦。”

他躺倒在床上,深紫的、还带着点水汽的发丝微微散乱,白色的浴衣尽数敞开,露出肌理匀称的、漂亮的身体。

像是认命了的羔羊,温顺的自愿躺上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