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控诉的看他,“我才没有!说好了要洗好澡才可以的!”

“已经洗好澡了,现在只是在享受泡澡的乐趣。”江户川乱步轻轻捏了捏他的腰,若有所思的说,“小栗子从里到外都干干净净了呢。”

枝垂栗沉默一秒,非常警惕的说,“不可以碰里面哦。”

江户川乱步无辜的亲了亲枝垂栗的脸,“不会碰,说好今天没有要碰那里的。”

枝垂栗一听就知道他刚才真的有一瞬间想要等一下也偷偷碰,默默道,“乱步哥以前没有这么狡猾耶。”

江户川乱步理直气壮的说,“欲求不满就会让人变狡猾。”

枝垂栗终于认真挣脱江户川乱步的手,反手在他腰上戳了一下,说出事实,“乱步哥其实也没有真的很欲求不满。”

即使是在还没说开的时候,也会和他亲亲脸颊、贴贴蹭蹭的靠在一起,只是不会像现在一样直白表露想法而已,感觉就没什么欲求不满的时候。

江户川乱步捧着枝垂栗的脸,让他转过来和自己接吻,亲了会儿才说,“越是那样浅尝即止的碰碰,就越是让人欲求不满。”

枝垂栗玩笑着道,“所以,像现在可以接吻、可以互相摸摸,就能满足了?”

“当然还是不满足。”江户川乱步舔了舔他的唇,虽然也用着玩笑的语气,但实际上很认真的说,“越是触碰就越想碰更多,到现在已经想要把你整个人吃掉了。”

他也已经预想到了——如果真的做到最后,他一定依然不会就此满足,会想要更多、甚至是更想将枝垂栗关起来,只能让他一个人看。

但这种危险的、可能会让他永远失去枝垂栗的行为,他也一辈子都不会去做。

……他没办法绕过枝垂栗的异能力,所以只要他真的有付诸实行的想法,就会被他的异能力影响,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和枝垂栗分开、再也见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