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其实也不觉得他们的对话有哪里糟糕,很认真的想了想,肯定的说,“是哥哥想太多了。”
枝垂红丰沉默一秒,也非常肯定的说,“是小栗子想太少了!”
枝垂栗有点小茫然的回望他,头上冒出几个小问号。
江户川乱步随手把他头上的问号拔掉,笑眯眯的说,“小栗子想的没错,没什么奇奇怪怪的,太宰那家伙就是对吃人有兴趣的食人魔,才会说我要吃掉你。”
枝垂栗听他这么一说,反应了几秒,猛地反应过来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吃,微微瞪大眼睛,下意识看了眼也在现场的爸爸妈妈。
枝垂想夏和枝垂彦介也一边吃着小点心,一边听他们说话,嘴角都微微弯着,笑着看孩子们聊天。
见他看过来,枝垂彦介为了不让他觉得尴尬,就假装没发现他的目光,默默喝了口茶。
枝垂想夏笑眯眯的说,“感情很好呢,真可爱。”
枝垂栗、枝垂栗的脸瞬间红起来,“什、什什什么呀!”
太宰治叹了口气,“真是的,小栗子怎么在这种事上害羞成这样?难怪会被乱步哥吃的死死的,完全不能翻身。”
枝垂栗轻轻吸了口气,“不是、所以说,为什么可以不害羞呀!”
枝垂红丰和枝垂萤完全赞同的点头。
他们两个也都属于会因为这种事害羞的人,枝垂彦介也是,不过枝垂想夏就比较不会害羞了,和江户川乱步、太宰治比较相像。
枝垂想夏笑着说,“这难道就像被瞌睡虫附体一样,也是枝垂家的奇妙遗传?”
枝垂栗默默道,“可能只是遗传到爸爸而已。”
枝垂彦介、枝垂彦介没办法否认。